自己挨了打,还得掏医药费,朱先颂在心里把沈鸿刚暗自骂了几遍,说也奇怪,在他心里骂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右手不听自己指使了,竟然自己给自己三个嘴巴,“啪啪”的那叫一个响。
黄瑚丽在一边笑得如风吹杨柳一般:“朱师傅,你是心疼钱还是嫌挨打没够呀,用不着自己打自己吧!”
朱先颂能说什么,只能是打断牙往肚子里咽,训斥那几个还在傻傻盯着黄瑚丽发呆的泥瓦工几句,就带头干起活来。
蓦然,一道亮光在心头一闪,这股味道,就是白龙观中檀香的味道,难道这样的美女也是道士?沈鸿刚有些诧然。
沈鸿刚忙说:“黄姐姐,谢谢你的好意,我今天中午有事,不能喝酒了。这样,这位是我的哥哥,让他去吧,他就代表我。”
杜繁生看到沈鸿刚在关键时候把自己推上前,很是感激,他急忙说:“黄姐姐,我跟鸿刚是不分里外的,我们除了媳妇不能共用外,其他都是共用的。”
“鸿刚弟弟,你有媳妇吗?”
“黄姐姐,我这样的,谁嫁给我呀!我要是能娶到姐姐这样漂亮的,我就上白龙观上炷香去,谢谢原始天尊对我的垂怜!”沈鸿刚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地盯着黄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