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敬了一支过去。
钟三声接了,却不急着点上,而是微笑着说道:“马镇长,你知道这尼古丁有害,自己不吸,只让我一个人吸啊?”
马文生吸过一次烟,但他没什么烟瘾,见到钟三声这样说,他也笑了笑,答道:“那我就陪领导一道把身体搞垮吧。”跟着他也取了一支吸上了。
俩人本有上次见面时的龌龊,按正常情况双方都应该觉得尴尬才是。可是俩人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满面笑容地聊着天。
钟三声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能不佩服马文生的涵养工夫了。他虽然有涵养,可那是修炼多年才练来的。
马文生的底儿钟三声曾经摸过,他两年前的这个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干部呢。
钟三声暗叹官场对人的磨练,更是清楚了一句话,那就是宁欺老不欺小。这小,以后未必就小和弱啊。
一根烟吸完,钟三声提议到路上看一看。
马文生更加觉得疑惑了。他很想把道路拓宽的事儿马上说出来,可是见到钟三声一直不表态,便也爽快地答道:“好,那我就陪钟局长去转一转。”
钟三声上了自己的车,马文生正要钻进小高开的普桑里,钟三声却向他招手,马文生只好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