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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这是像是什么呢?”马文生忽然自言自语地问道。他希望王明芳插茬,这样他就可以告诉她答案。
谁知王明芳冷着脸开车,也不理他。
车一直向西行进,出了县城,跟着是连绵不断的小土丘,漫山遍野地种着茶树。这一带,马文生还真没来过。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王明芳忽然问道。
马文生摇摇头说不清楚。
“我家便在这里。小时候,我就是顺着这一个个土丘,背着书包上学去的。我数过,一共要爬71个土丘,我就能到学校了。所以上学的时候,我就想着以后不能再这样爬下去。一旦留在家里种地,这一辈子除了生儿育女吃苦受累,还要每天爬着这些东西,那样的人生,当真是没了意思,”王明芳静静地说道。
“于是你考取了大学。后来又发现自己还是在爬,不过不是爬下去了,”马文生接口说道。王明芳的故事并不新奇,像她这个年龄的人,包括和马文生年龄相仿的人,谁不是这样走过来的。每次新到一个学校,都会换掉很多熟悉的面孔,那些同学在高考中考的独木桥上行走时,不断地掉了下去。
“不是爬下去?那是什么?”王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