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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生不能不喝,他喝完了,苦笑道:“早知道这样喝,我们就不要菜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个蛋小心翼翼地剥开了,这喝过酒的人,嘴巴就是辣了,吃什么都香。他将那未成形的小鸡仔儿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只觉得一种香甜之味充满齿颊,于是又咬了一口。
“文生,你把这个吃了,晚上你的女朋友肯定喜欢你,”王明芳又拿他开了句玩笑。
马文生放下筷子道:“我还没有女朋友呢。”他虽然拥有了陈景蕊,可人家并没有把他当成是她的男朋友。
“哦,你这么优秀,不可能没女孩子喜欢的,只怕机缘没到,”王明芳很会说话。
马文生正要答话,王明芳却又绕开话去,不再提这事了,而是说:“文生,今晚我们一醉方休。明天可要替我们把石块运来。”
马文生见提到了工作,便把下午看到的县志上记载的资料一一讲述给王明芳听,津县历史上最大的水位发生在开国5年,那年水势极大,农民们日夜上圩挑埂,荷枪实弹的士兵守在一旁,以防有人伺机逃跑。
“水位最高时,达到了505米。前年津县再次闹洪灾,水位不过33米。这与上游泥沙随水流涌到这里有关系。泥沙淤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