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皇上南宫扬一脸不愿意地持起一枚黑子,说:“楚老,您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午夜都快来了。
“什么时候赢了,再说!”楚彦纳闷了,怎么每一局都是输的。不!准备的来说,棋子跟他有仇,没有一次是不败的!
“……”看了这么多年楚老的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忍直视,简直比初学者还糟糕。没局都让了不少子,怎么样他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还不赢?他好困,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魏公公,你来跟楚老下两局,如何?”南宫扬看着身边捂着嘴乐着笑的魏公公。
“皇上,奴才惶恐!”魏公公顿时一个激灵,收回手,找借口说道:“陛下,奴才想起要给容贵妃摘花瓣。”魏公公拔起双腿,溜走了。
“皇上,快点下棋啊!”楚彦知道下一步该怎么下了。
南宫扬看了看一脸兴奋的楚老,任命地落下一颗子。
……
南宫寒在他的空间里接近温泉的平地上盖了一间小木屋,上次他们见到的人参娃娃不再抱着九泉花,而是喜欢在此屋顶上跳来跳去。
可此次他们进来时,人参娃娃却跳上楚亦阳的右肩膀上一副安闲自在的样子,无论南宫寒怎么扯都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