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嘴上不断安慰着夏志峰,其实她的内心压根就不好受。
不管是从夏氏集团这次项目漏洞,还是从贺逸宁对她的感情有了变化,所有不开心的因素部都围绕着她那颗玻璃心。
早前开始,她就察觉到了贺逸宁的不对劲,碍于喜欢,她并未拆穿贺逸宁,更是没有将贺逸宁不对劲的地方上说出来。
毕竟从两个人开始谈恋爱起,她对贺逸宁就是非常喜欢的态度。
“好的,那你等下记得和逸宁说,爸爸也要开始工作了。”夏志峰放下手中的碗,伸手碰了碰夏安的头顶,表示安慰。
夏安心里不开心,作为父亲,夏志峰肯定是多少都知道一点的。
女儿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去面对,他不能因为宠溺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
闻言,夏安落寞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拿着碗走了出去。
一路上,她的心情很恍惚,内心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和贺逸宁说清楚。
不管以后怎么样,目前只要抓住贺逸宁,顺便将夏氏集团这一次的危机解决,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了。
心愿归心愿,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完成。
想到这里,夏安的心情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