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吴忧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他的茅屋里空荡荡的,只放着一张小床,床头枕头边放着一个两尺长的木头小箱子,收着吴忧的一些玩具杂物。
吴福贵一早就照例上山砍柴去了,吴忧去厨房的拿了半截葫芦瓢,在院子里的半截破缸里舀水洗了脸,又舀了几瓢水浇了屋旁的喇叭花,便蹲在喇叭花下出起了晨恭。
拉的正爽,吴忧忽然听见门外小凤叫道:“吴忧哥哥!”便见小凤推开柴门风一样的跑进来。
吴忧无奈的低下了头,小凤见吴忧光着白花花的屁股大便,吐了吐舌头,跑出院去。
吴忧无语,提起了裤子,开了院门,小凤如若无其事的进来。
“小凤,以后进来要敲门,别老是风风火火,咋咋呼呼的。”
小凤又疑惑的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你昨天不还说以前小的时候大家在河里光溜溜的摸鱼,什么都看到过,怎么今天又怕我看你的屁股了,前年我们还蹲在一起拉过屎呢。”
无忧无语:“那,是这样的没错,不过呢,你一个小姑娘家,要矜持一点嘛。”
“好的,知道了。”小凤乖乖的点头。
“有什么事吗?”
“给你这个,”小凤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