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小子故事讲完了,你说说我是谁呢?”老者转回脸看向黄缘。
黄缘双手放在桌子上相互揉搓了一阵,眉头也微微皱起想了还一会:“你绝对不是岳天松前辈,难道您是来策军前辈?”
老者摇了摇头:“不对,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岳天松的呢?”
“简单,如果岳天松真的像您说那样,他是绝对不会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时将自己说的这么的大义凌然,说成自己才是真正的好人,其他人都只是配角。他一定会说出其他人的好来,也绝对不会把那个小道士说的那么不济。”黄缘笑呵呵的说着自己的看法,而老人却淡淡的点着头。
“好小子,如果岳天松泉下有知也该安心了。”老者淡淡的笑着。
黄缘轻皱眉头:“岳天松前辈西归了?怎么会,三百年的时间绝不应该寿尽而终啊。”
“他是自尽的,看着自己带来的灾难,没有脸面见同门而自刎了,而且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黄缘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悲伤,对于这样一个为了兄弟舍去一切的人得到这样一个结果而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