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后,黄缘摘下了蒙在脸上的黑色布巾。
吕胭看见是黄缘,沉下脸色来道:“你来干什么?还穿了一身夜行衣,鬼鬼祟祟的。
我早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之间恩仇两消。谁也不认识谁了,而且黑夜你来我吕府有什么企图?”
“怎么,一个头就把师徒的名分给消掉了,看来你们吕府都是一些寡情薄义的人。”黄缘慢斯条理的说道。
这句话可刺激了吕胭。
“怎么叫我们吕府都是寡情薄义之人,是,我父亲跟姐姐做过对不起你的一些事情,可是我可曾经帮过你,可曾经向父亲替你求过情,你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好哥哥,好师傅,你这样说可是伤了我的心。你赶快走吧,如果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让吕府的人都知道你黄缘夜闯我吕府,私自入我房间。”
黄缘上下打量了一番的吕胭,吕胭也望着黄缘,脸瞬间通红。
还没有人这么直视自己。
“我就说么,吕府里就只有吕胭小姐一个好人了,我曾经跟宽头说过。
不过吕胭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决绝了,原来是一个幽柔善良的女孩子,现在却变得跟我这么敌对。
我今天来不为别的事,告诉你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