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爹爹要把他杀死的话呢?
由此足见师傅对爹爹和姐姐恨之切。
“不信,是吧?”
黄缘一下子将吕淮扔到一遍,吕淮重重地摔到地上,疼得哇哇直叫。
没等站起来,便对黄缘破口大骂:“胭儿快快替爹杀了这个小淫……”
那个“棍”字还没有说出口,疼得左手捂心右手抱头,他已经忘记了,刚才才对黄缘谩骂的时候,心头和脑际的那两条小火龙在不住的啮噬自己的心尖和脑汁,他瞬间又到底不起。
“胭儿听见了吗?这就是你父亲,我刚刚把他放掉,我可是看在你的份儿上,看着你的脸面上,他就要你把我杀掉,我今日如果放过他,日后他竟然心存恶念要杀我,留着他便是祸患。
为了避免这祸患,我今日已经给了你面子了,自然不能让他日后杀我,你说呢?”
于是,便不顾地上跪着的吕胭使出一招玄御掌。
这掌一出,一股凌厉的掌风铺天盖地的朝吕淮袭击而去。
再看那吕淮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黄缘轰击在头和胸膛之上,只听见嘎巴嘎巴一声响,他的头颅破碎了,鲜血流了一地,脑浆子伴着鲜血纷飞。
吕胭刚才是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