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刚才这手带发光和我进入到已死巨兽的记忆中有什么关系,但至少证明了,这个手带还是发挥着某些我并不知道的奇怪作用。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这巨兽似乎安静了下来,连胃部那种轻微的抖动都没有了。
“看来是到了它睡觉的时间了,现在就是我离开这里的好时候!”我给自己打气说道。
接着,就开始了我的计划。先把折翼之殇插入心脏中去,那些被锁链挤压的血管在插入的一瞬间就得到了释放,深紫色的血液大量地流出,甚至我的冰霜冻结的速度还被它给阻扰了一会,看来这也就是它里面最后残留的温暖了。
由于心脏内部有大量的流体,所以冰霜冻结的区域被增大了,不过还是仅仅冻住了心脏的一小部分。于是我就寻找心脏的其它可以插剑的地方,遗憾的是除了这一块区域,其它的地方都被锁链给死死绑住了。
我并没有灰心,试着将折翼之殇顺着锁链与锁链之间的缝隙插进去。刚刚接触的时候,锁链本身仿佛在反抗一样,不是硬对硬,而是软对硬,居然像稀泥一样的产生了形变,将折翼之殇的力道给卸掉了一大半。
“呵!我还真不信了!”我边说边加大手上的力气,不是像两边的力气,而是直直插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