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
他说着,言天一怔。
姐姐?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想到自己总是想不起来怎么收下的白远。好像未经叔父的允许。但凝儿姐姐好像知道这件事。当时白远身边,好像还有个什么人。言天想不清楚,只对白远道:“有什么进来说吧。”
他说着,转身进了屋子。
白远终于止住哭泣,跟着他走进来,他把门带上。言天坐到椅子上,胸口终于不疼了,他喘了口气。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道:“小远,你刚才和落卿姐姐争什么呢?”
没想到他这话刚一出口,白远便哭的更厉害了。
言天明白肯定有什么事,而且自己之前记下来了。他这时只得耐心的劝慰白远,告诉他,有什么事就大胆地说出来,不要憋着。然后又说:“你总是这般哭,待会儿有人来了,你什么也说不了。以后什么时候还有机会,可说不准。”
他说着,白远再度止住哭泣。
言天想起自己总是忘记什么,便起身走到书桌前,开始研磨,然后拿出宣纸。他看着白远又说道:“待会儿,不要管我如何疼,你记住,如果我写不了,你就替我写,直到让我回忆起所有的事。”
他语毕。
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