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哭,师傅怎样唤,他只是闭着眼睛,就像听不到那般,沉静地睡着,几乎没了呼吸。她第一次见到熊哥这样,从小到大,只要她飞到熊哥身上,对着他的耳朵叫几声,熊哥便会睁开眼睛,挠挠头,憨憨的说上一声:好早啊,师妹。
如今这般状态,像是真的要死了……
她想说:师哥,你醒醒啊……
子衿师姐又是一鞭子。
她再度颤抖了一下,身子紧绷着。
她想说,对,打得对。
旁边,凤黯师叔在笑,咯咯咯的,停不住气。
叶离勉强侧过脸,看着他。
他和自己一样趴在行刑凳上,但他看起来满不在乎,尽管后背已血肉模糊,鲜血横流。可他居然在笑,就像那板子打得不是自己。而他的行刑人黑亚天师叔,更愤怒了。他用的是有持续伤害作用的柏木冲灵尺。
被这种杖责尺打过,伤口一年内都不会好,灵脉在三年内不会得到恢复。
叶离不理解,师叔怎么笑得出来。
他挨打,是因为刚才师傅要惩罚丝羽师叔,说她未按照自己的交代,把叶离和熊罴安带回白氏一族的居住地,所以要治她的罪。但凤黯拦住师傅。
他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