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委屈至极,却又歇斯底里,咬牙切齿,无此前的端庄典。
郝飞雄见状,瞬间放下所有架子。原本冰冷的目光,变得柔和;原本冰冷的面庞,亦如此。他让郝眉君在自己的臂弯中抽泣。不停地轻抚她的后背,整个人变得柔声细语,他问:“妹妹,你怎么了?慢慢说,别着急!”
郝飞雄说着,目光向言天看来。
看见言天抱着叶离,他诧异的皱了下眉头。
言天不理他,但这时郝眉君却突然开口道:“哥哥!帮我报仇!”
她的声音满是委屈,言天看着她。
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眼中的怒火,使肿胀变形的脸变得更加可怖,眼中瞒布的血丝,让她表面的娴静温和,荡然无存。她咬牙切齿地控诉着,添油加醋地歪曲着事实,言天惊讶于那张脸竟如此狰狞。
未料得一个人可以变成这般模样,他看看怀中的叶离。想起刚才郝眉君诬陷叶离时,叶离满脸的委屈与泪水,她虽然生气,但眼眸却依然清澈,脸庞依旧干净。这是因为心地不同,造成的巨大区别。
如此看来……言天暗道:郝眉君实在可怖啊。。
郝眉君这时脱开他哥哥的怀抱,以手指叶离,横眉冷声道:“叶离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