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觉得好幸福。
眼前湛蓝色的湖泛着波光,如铜镜,映出岸旁矗立的金色胡杨。
湖与地,地与天,连成片。
她和他坐着,在沙滩上。
叶离的脸还在烫,但她不在害羞了,只是觉得幸福。
此情此景,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地上有根枯树枝,叶离拿起来,在砂砾堆上漫无目的的划了几下。
她感觉得到,言天哥哥也很开心。不由地用树枝轻轻敲打沙地,笑意盈盈。
她看向他,现他这时也看着自己,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叶离跟着也笑了,笑的一双眼如亮晶晶的月牙。
微风此时吹拂她的梢,腰间的熊罴不断晃动。
从小到大,除了熊哥,叶离从未和谁这样安静的坐着过。
她想熊哥不高兴了,以手轻抚他。
她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天哥了。
毕竟他是人,而自己是只百灵鸟,师傅说:人很坏,言家的人最坏。
她再度看向他,阳光在言天脸上,熠熠生辉,他还在笑。
叶离想起白远说:“师父不会在乎你身份的。”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她也不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