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车子开的不是很快，但没用多久，再回头时，学校还是看不到了……假期结束了。
回到家里，收拾一番，他出来敲响了对面的房门，谢芷像是一直在等着他，赶忙把他让了进来，“那些账目厘清了……你给人坑了好多钱，还有些看上去是在账上，其实已经是别人的了。”
早有预料，吴昶并不如何惊讶，坐稳后才问，“都进了谁的口袋？”
数目对他来说是没意义的，只要知道去到哪里就好了。
谢芷拿了一张纸给他，上面有九个账户，“兜兜转转，都进了这几个户头，都在国外，我没能力帮你查，只能靠你自己了。”
“有这个就够了……辛苦了。”吴昶接过纸条，扫了一眼，折起揣进兜里，顺便摸出一张卡给她，“密码六个七，你的工资……不要嫌少。”
知道肯定不会少，谢芷默默接过来，什么都没说。
吴昶又写下一个账户，并一组密码，“这是公款，帮我找个好的投资项目，多生点崽儿出来，赚了分你一成的佣金。”
“这个我并不是很擅长……”话说一半，对上他的眼神，谢芷还是接了过来，“要是赔了呢？”
“肉偿。”吴昶痛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