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走?”往浴室那边望了一眼,确定不会给听见,但陈妃雪还是压低了声音才说的。
吴昶也往那边望了一眼,“人受了伤,当然要帮忙检查身体,有什么问题?”
怎么个检查法,纵然陈妃雪没亲身体验过,总是知道的,“你都知道她身上有伤,就不能体谅一下?非要讨些便宜回去才甘心?”
每次都是这样,帮一次忙,就把人折腾一次,知道你是当买卖来做,但至于到这等地步?
“放心好了,我不是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吴昶冲她挤挤眼,无耻地笑笑,“会轻些则个。”
“禽兽!”陈妃雪骂他一声,觉得声音偏大,往浴室那边望了一眼,又压低声音补一句,“人渣!”
“心疼姐姐?”见她瞪着眼睛不说话,吴昶笑笑,“可以替她的,我不介意。”
“无耻!”骂他一声,陈妃雪转过头不再看他,从侧面看过去,胸膛起伏如浪,看来气的不轻。
轻佻地吹声口哨,吴昶起身走去卧室那边,拍拍房门,回过头来提醒道,“我睡这间,千万不要走错门。”
“哼!”陈妃雪打鼻孔里挤出这样的声音,像是颇多不屑。
“一点都不怕我,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