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是,其它十四根针虽未有动静,但周边都有紫红的血珠挤出来,刘平身上的烫红,随之渐渐淡去。
“不服老不行。”拍拍手,弯动一下手指,刘老爷子回头看他,见他神情专注,问,“对这个感兴趣?”
吴昶点头,他的确感兴趣。很多手法都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若是学会了……呵,想想而已。
“想学?”刘老爷子又问。
吴昶想了想,摇头,“不了,老爷子一生治病救人……就这样一直下去吧。”他要跟老爷子学了这些,终有一天,会坏了老人家的功德。偷看两眼,参考一下,已经过分了,还是不要更过分了。
“倒也实诚。”刘老爷子这样说了一句,又低头看孙子,一声叹息,“别是我害了他……这次诊费免了。”
孙子想做什么,凭他疯狂时不断提起的名字,也能一清二楚。又是何种药物导致他这样,也没人比自己更清楚……至于孙子怎么害人不成反害己,不想追究,总归是他自取其咎。
“这可真是让人开心的事。”不收诊费,算是保了自己的脸皮,吴昶也顾不上客气,赶紧敲定了,之后才道,“不管您相不相信,愿不愿听,都想跟您说一声。这个夜,我是想它平平静静的,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