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低头一看，本就有些肿的眼睛里是水，而且还流了出来，把白白的脸蛋洗的更白……吴昶看的一呆，“又怎么了？”
“你嫌我丑……”古小南声音哽咽，眼睛里水出的更快了。
从何说起？
认识以来，哪怕她最难过的时候，也不曾这么柔弱，很多时候，吴昶甚至不把她当女人看，当然不是因为她特征不明显，而是心性上的坚韧智慧上的诡诈，让人忽略了那些，这样一个女人，已经不需要用性别外貌去争取什么了。
但她终究是个女人。
吴昶也是刚刚发现，无论她以前把自己包裹地多坚硬，剥去了那层外壳，里面也是一样的脆弱软柔，不小心碰到了，就是伤。
“没有的事。”吴昶盯着她的脸蛋，那浅浅印痕，其实一直在她心上，“好看的不得了。”
“那刚刚……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才算……你知道的。”古小南能从他眼睛里看出一些东西，所以才娇羞了……他肯定是太懒了，才有这样的结果……不管怎样，他的错。
做都做了，怎么还害羞起来？
眼里含着泪，脸蛋飘着红，风里雨里，倒是难得一见的风景，吴昶低着头，眼睛眨眨，“这不能怪我吧？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