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雨下得很大。
看不到怎么落下来,地上已经成了河,漫过了三道台阶,一些小车的轮胎已经看不到了,从屋里望出去,许多人都露出心疼地目光。
在屋里。
雨淋不进来,但气氛一样古怪,许多心宽地人抻长脖子,往餐厅那边望过去,一副看好戏地模样。
恶霸固然不讨喜,但一个丑男拖着两个美女,又可耻的占去了三个房间,这样的人更让人讨厌,所以在他们眼里,这完就是狗咬狗,不管谁倒霉,都是值得开心的事。
而在吴昶这边,事情也到了该解决地时候。按照一般套路,他该问上一句,“假如我不让呢?”对方肯定有更跋扈更混蛋的话泼过来,也许还会加上更该死地动作。这时他无论做些什么,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也容易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但何必呢。
既然决定了要做,何必再费这个事,又不是讲故事,非要起因经过悬念高潮结果地一路下来,赚足眼球才算。自己爽快就行,其它不必考虑。
何况古小南也发了话。
“呵~”
不屑一笑,手伸出去。
年长的顿觉不妙,抬手格挡,看反应也不是普普通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