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在黑袍下，离路灯远的时候，倒也不明显，“看看你。”
“想我了？”自然不可能是这个理由，但吴昶特想知道她的反应，还是这样问。
这样无聊的话题，月影懒得反应，和他一样，慢慢地走着，他要不说有意义的事，她也不开口。
走了一段，确定耗不过她，吴昶颇为遗憾地叹口气，“来助拳？”
她摇头。
“看热闹？”吴昶又问。
她还是摇头。
“求提示。”吴昶聊不下去了。
月影偏头横他一眼，说的却是其它的事情，“别学我。”
“呃……”吴昶挠挠头，笑了出来，“真不是故意的……一直没问你，怎么这样说话？”
“错的少。”月影低了低头，大概也是有着不想提起的往事，不想在这上面过多纠缠，“你错了，她更狠。”
看样子，她特地过来，就是想告诉他，他做错了，他的对手是一个更狠的人，不会因为死了几个人，就缩手缩脚，只怕反击起来，会是他想象不到的狠辣凌厉。
“那干嘛不拦着我？”吴昶不知她这时再说这些，意义何在，事情都做了，再来提醒太迟了。
“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