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直接地去做一件事……除非对方是一碾就死的蝼蚁。
所以他们很难体会这种风格,但他也不会去说,费力不讨好,毫无意义。
“别不说话,我知道你有别的想法。”宁镇海打算尝试着听纳意见,再不努力,宁家就完了。没了宁家,他又算什么?
“我们退出吧。”孟苍阑想了一想,咬牙说出这么一句。
“现在我跟他已经不是私仇了。”宁家被他害的元气大伤,宁镇海有更大理由和他不共戴天,但提醒一句之后又道,“说说你的理由。”
“他要杀您,我护不住。”孟苍阑的理由简单又直接,就是有些不太好听。
“我知道了。”宁镇海沉吟半晌,弯指敲敲膝盖,“我会让家里再请些人过来,备不时之需……破船尚有三千钉,何况宁家还未破,这事应该不难。”
孟苍阑点点头,不再言语了。
宁镇海偏头看他一眼,未再多说什么,又休息片刻,再次拿起人事资料,细细记读起来。有些以前不怎么在意的人事关系,到了该维护一下的时候了……希望不会太晚。
宽敞的包间里,糜乱一片。
女人穿的清凉,言行豪放大方。男人扣子尽解,上下其手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