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吴暖暖左右看看,“不会是什么鸿门宴吧?”
吴昶摊手,示意她看看周边的客人,“就是能布下三百刀斧手,又有什么意义?真要摆鸿门宴,应该是安静少人的地方。”
“安静少人?”
“好办事啊。”
“去死!”
吴暖暖抄起酒杯,作势欲泼,但见他笑眯眯坐那里,一点躲得意思都没有,反而泼不出去,转过杯口喝了一口,“别开这种玩笑,我要当了真……你就死定了!”
“好吧,为了能好好活着,咱们聊点正事。”吴昶收起嬉皮笑脸,正经严肃地道,“那晚你说的事情,回去后我有调查,那两个人果然不是好死的。”
这话不是他编出来的,手里握着辅堂,打听这点事情不难,那对狗男女死的没有问题,就是过程明显被人动了手脚。
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真的?!”一说起这种事情,吴暖暖的情绪瞬间高涨,感兴趣地不行,“查出是谁做的了么?”
吴昶摇头,“就知道是专业人士出的手,具体是谁,那是米国专员的事情,和我无关。”
最后那句,不单是不管闲事,也有撇清关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