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
一间卧室里,狼藉一片,床上、地上、梳妆台……几乎处处都有战斗过的痕迹。
战胜了的人,四仰八叉地躺床上舒服地喘气。战败了的那个,却一步一咧嘴地拖着地板。
奖惩似乎公平地很。
“饿了,有吃的没?”躺了一会儿,四肢舒泰了,肚子又抗议了,吴昶便毫不客气地张嘴问。
“冰箱里应该有,我去看看。”放下拖把,陈妃雨一转身,秀眉一下蹙紧,手捂到腰上,“哎呀”一声。
“又怎么了?”吴昶不解地问。
“还不都是你!”嗔怪地望他一眼,怕他趁势再扑上来,陈妃雨忙捂着小腰走了出去。
想想不久前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噩梦!
她受了刺激,心里委屈,才想着找他发泄一下……除了他,也没别的人能找了。
可是这混蛋,不但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都没有,甚至都不问问她发生了什么,开车接上她,就直接到了家里,再然后……也不知他哪来那么多力气,前前后后折腾她几个小时,简直就是禽兽!
嗯,大禽兽!
害她现在还腰酸腿软,走路都困难,他却跟个大爷似地使唤她……禽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