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她对他已经相当了解了。
不是为了这事儿?
吴昶诧异看她一眼,“不认识的人,在酒吧口角两句,便小小的比划一下……哦,人没事儿。”
“那就不要管他。”听说是这样的事,吴暖暖也没放心上,貌似打从认识眼前的男人开始,她的容忍度便大幅拔高,换了以前,没准儿掏铐子锁人了,“找你是有别的事……虽说一有事就找你是有点神经,但……我就觉得事情跟你有关。”
她今晚的状态有些古怪,以前不可能这样说话,更不可能是这样的态度,吴昶心里惴惴,“什么事?”
“凯蒂……死了。”吴暖暖看着他,“是不是你教人做的?”
“她死了?”吴昶很是意外,这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意外,表情也一下变得认真起来,“怎么死的,仔细跟我说说说。”
人不是他杀的……几乎一瞬间,吴暖暖就确定下来,稍显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大概十个小时之前,她家的仆人,在车库的一辆车上,发现了她和……姐夫的尸体。当时的场景有些不雅,所以传话给我的人含糊其辞,具体的不太清楚,好像是空调故障,死于中毒或窒息。”
“太便宜他们了。”他们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