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
整个人痛到散了架,连呼吸都不敢大口。
不知过了多久,陈妃雪渐渐适应,这才转头四看,车子不知以什么样的姿势停着,角度很怪,视线不好。
再没别人了,只剩下自己,什么情况不清楚,会不会有人来救也不清楚……
咬着牙,将安带解开,按按胸口,只觉痛的厉害,却不知伤在哪里……吸两口气,手扒着椅背,慢慢挪爬到门口。
车门已经不见了,不用怕被堵在里面,探头出去,才发现车子倾侧在沟里,四周同样看不到一个人影,死的活的都没有。
缓了一缓,两臂撑着身子,慢慢提挪上来,当翘臀压在破烂的门框上,稳住了身子,才敢稍稍松一口气。
又休息一会儿,她低头伸手,把腿提出来架在一边……腿脚不一定受伤了,只是现在非但一点力气没有,一动还痛的厉害。
左右看看,觉得还是从车顶那边下去的好,至少不用怕被挂到。慢慢挪过去,把身子一点一点往下顺,脚沾着地时,虽然痛的厉害,但依然忍着撑住身子。
待到慢慢转过来,扑爬在地,冷汗已经把发丝打湿,衣衫浸透,但她只喘了口气,便一点一点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