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天,日子对普通人来说依旧平淡,但对另一些人来说,气氛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观望与揣摩中,很多事情悄然发生了。
某间宽敞的办公室,主人正伏案认真工作着,突然有人走了进来,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他抬起头来,眸中有怒火燃腾,但呵斥的话刚滚到喉头,就被对方亮出的一张纸冻结冰封,来人又说了些什么,他听不真切,只觉耳中嗡嗡的,最后几乎是在惶惑茫然中,被带离了工作岗位。
候机大厅,有人拖着行李行色匆匆,过安检时更是不停看表,但往往越是着急,事情就越多,他的行李似乎出了问题,安检员要带他进里面仔细检查,他跟着走了两步,转头就想跑,保安及时将人挡住,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腰眼上,他颓然回头,乖乖跟着去了安监室,至于什么时候出来,已经没人去关注了。
宽敞的大门前,有人往里望了一望,又看看旁边的地址门牌,似乎都没什么问题,但心里总觉得不安,在门口犹豫许久,还是拖着行李走了进去,或许召开会议的领导脾气古怪,才选这样冷清肃穆的地方,不该杯弓蛇影,自相惊扰的,进到里面,看到等在那里的人,涩然一笑,坦然地交出了手里的东西,这般待遇已经算不错了,实在没什么好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