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劲气破空!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银线,仿若将夜色割出一线裂痕。
然而痕裂回卷,却空无一物。
杂八手一抖,就要纵跃追出,却给主子一把拉住,“这次人是真的走了。”
“谁要看人。”杂八挣脱出去,冲去一道偏墙前,很快就找到微入墙体的细乌刺,二指钳住提出来,拿到眼前细看,就见上面挂了一层黑色油脂似的黏液,指肚轻捻,润滑粘稠,却不粘手,“这是什么鬼东西?”
“拿回去化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吴昶在一边帮她出主意。
杂八回头看他,“你好像已经知道了的样子。”
吴昶轻轻摇头,“人是猜到了,但她穿了什么,还真不知道。”
小心把乌刺收好,杂八走回来问他,“真是幽绝冥王?”
“十有八九。”吴昶基本已经肯定,大麻烦来了。
“耶!”杂八却很兴奋,高兴地跳了跳,“刚刚我可是躲过了‘鬼刃’一刀哎。”
吴昶轻笑摇头,把正活蹦乱跳的她一把推进楼梯间,“有什么可开心的,那位大姐可是号称‘附骨之蛆’的,一旦接单,不死不回,从无例外……亏你还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