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的情绪,又有暴走的迹象。
刘明义沉吟片刻,还是选择告诉她实情,“维罗纳非但不肯让我们调看监控,甚至要我们赔偿,说我们不但惊吓惊扰到他们的客人,还损害了他们的声誉……如果有必要,他们不介意诉诸于司法。”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凯蒂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他们疯了?”
“并不奇怪,华夏对这类事情管控的比较严,维罗纳怎么也要拿出一个态度来的,不然被有心人一推动,停业整顿也不是不可能。”刘明义看她一眼,提醒道,“以菲林和他们的关系,还不足以让他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这么一说,凯蒂就理解了,利益当头的时候,很多关系都是脆弱的,易地而处,她会是同样的处理方法……可心里还是生气!“我记住了,等这边的事情了了,我会好好和他们算一下的。”
说着,她走去沙发那边,高跟鞋踩在碎片上,不时有脆裂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到了沙发旁,揭起上面的罩子,将罩子以及上面的碎片一起甩到地上去。
屁股一扭,她坐了上去,将腿跷起,经过这一系列动作,情绪平稳许多,“那个害我的男人找到了吗?”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刘明义将其展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