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那些淤青就自己不见了,一开始心急神乱,什么都没留下,现在……说什么有用?
“由于没有物证,唯一人证还是您的女儿,没多少可信度,所以那位吴警官说了,只要确定您身上有伤,确定是施暴者打的,他们会依法严惩的,但要没有……她会告您浪费警力,污指良民的。”说这些时,陈亨利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从业多少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外籍人士吃瘪的,难道世道真的变了。
“唯一人证?那个贱女人!”刘明义恨恨地低骂一声,他骂的自然是谢芷,当时她可也是在场的,果然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妈的!“那个姓吴的警官叫什么?”骂完了人,他又找到新的目标,敢管他的事,就要付出代价。
“好像是叫吴暖暖,挺年轻挺漂亮的一个女人。”以陈亨利的能力,还是接触不到吴家那个圈子的,所以他着重形容年轻漂亮,明显想差了。
可“吴暖暖”三个字一出来,其他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刘明义才艰难开口,问凯蒂,“她什么意思?”
凯蒂终于明白面子问题是怎么一回事了,她的漂亮脸蛋现在在发烫,逐渐有挂不住的趋势,听他问起,忘了所有,拿起手机就拨了出去,“我问问她……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