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昨晚做了什么,可她清楚记得醒来时的情景,她躺他怀里,两人身子紧贴,最最关键的是,他手还抓着她的……吃大亏了!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虽然不大,但也还没送人的打算啊!
“我要做了什么,你……你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吴昶指指她,衣裤都还在,还锁扣的特别紧,哪有被什么了的样子……就算他习惯成自然,无意中抓捏了什么,不还隔着几层布,又能有什么损失了。
听他这么说,吴暖暖仔细检查了一下,的确没吃更大亏的样子,可还是吃亏了啊……要不是现在她所处位置不对,她肯定要他付出代价,如今却只能先搞清情况再说,“我是怎么下来的?”
吴昶摇头表示不知,但好心提醒一句,“我觉得你该去看看医生,没准儿有什么特殊癖好也不一定。”昨晚也就是他,换了别人,没准儿会给吓到也不一定。
“你才有特殊癖好呢!”吴暖暖瞪他一眼,开始赶人,“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只要她不缠闹不休,就是天大的好事,于这种小要求,吴昶当然是谨遵不误,麻溜地跑去外面了。
等他一出门,吴暖暖就迅速爬了起来,把衣架顶在门上,坐床上三下两下把衣服脱了,又认真仔细检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