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想跑,吴昶冲追上去,拳打脚踢肘捶膝撞,没花多少工夫,就都撂倒了。
就一个似模似样地架挡了两下,像是曾经从军,练过一些的样子,但由于实力对比太过悬殊,也没能支撑更久,很快地倒地上去了。
吴昶低头看他一眼,甩一句,“丢不丢人!”便转身走回隔间那里。
这时马树理才哼哼唧唧地翻转过身来,看看倒了一地的人,再看看走近的他,冷汗唰地一下沁落如雨,“你、你别过来!”
吴昶在他身前站定,低头看他,“你是不是就怕刘明义那种人,觉得他有权有势,一句话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马树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脑子没跟上,愣在了那里。
“而像我这样的,哪怕说着要弄死你,你也会觉得是在放狗屁,不会放在心上,是不是?”吴昶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马树理就这么想的,所以点了点头,但马上觉得不对,又使劲摇头,“我没那么想过……没有……真没有!”
“有也正常,我不会为了这个跟你计较,毕竟你怕不怕我,对我来说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事情。”吴昶看上去很大度,继续说着,“但社会上什么人都有,总有小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