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跟我。”
“呵……可恶!”谢芷在他腿上捶了一下,“都酝酿好了,却给你一下破功,做事就不能有始有终吗?”
“我也想啊,编不下去了。”吴昶委屈地抖抖腿,觉得这下挨得太冤枉。
“就知道是编的,差了那么多。”谢芷头一歪,人坐到了地上,往他腿上一靠,缩成更小的一团,“当初我是一毕业就出来工作了,他成绩比较好,考上一个很厉害的教授的研究生,继续在学校里学习。我们后来的日子过得和你说的差不多,只是一个上班一个上学而已。一开始只是作息不太一样,后来什么都变得不太和谐了,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起来,然后和好,和好了又吵,就那样在一起过着。”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后来啊,我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便开始各种学习,考各种证,一是为了不差他太远,二是为了挣更多钱,让我们过的更好一些。这个办法还是有效的,我们的吵架次数真的越来越少,只是……说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原来悲剧是从这里开始的。”她不往下说了,吴昶只能先接一句。
“也许吧……大家要的东西越来越不一样,注定要分道扬镳的,可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总觉得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