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劝走,酒吧门口清净了。
看着眼前秀了一把口才,舌退群雌的老板娘,吴昶真诚地道,“谢谢,如果不是你仗义执言,那些女人会把我吃掉的。”
“既然敢招惹,就不怕麻烦。”可惜关欣是不信的,还与他保持了适当的距离,“我只是不想生意受影响,并非要帮你什么……现在我要叫救护车了,你请便。”
回头看一眼在垃圾桶里哼哼唧唧的男人,吴昶笑笑,“不伤筋不动骨,也就一点皮外伤,不用太担心……好了,我先走了。”目的已经达到,就没必要留下来招人烦了。
看他说走就走,痛快利索,关欣迟疑了一下,扬声问道,“你受谁之托?”
吴昶朝后摆了摆手,“无可奉告。”
帮了人家忙,上赶着去说,那是邀功,那是示恩,很低级的,他才没有兴趣去做。
回去的路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卸去伪装,他才大摇大摆的回到小区,在电梯前又遇到晚归的谢芷,“又这么晚?”
“做回了以前的工作……”电梯来了,谢芷跨步进去,站稳后才继续道,“作息时间也就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应该和踹车门的事情有关,吴昶略带歉意地问,“有没有怪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