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飞机从这边飞到那边,给白生生的脚丫夹住,大脚趾一拧,机头调了方向,足踝一勾,飞机再次启航,向来处飞去。
一只大手伸出,将飞到半途的纸飞机劫走,顺手往窗外一丢,“飞机失事,请节哀。”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嗖地一下蹿到窗边,手扒着窗框倒翻,长腿甩出脚趾一夹,飞机稳稳进入跑道,跟着身子荡起,它又飞回屋内,向一边倒立的女孩飞去,窗上的人影也翻回落地,“你就是偏心,总想让她赢。”
脚掌平伸,稳稳托住落下的飞机,保持倒立姿势不变,女孩回她一句,“少来,刚刚他能分清我们才怪。”
“他摸过你的脚,当然分的清。”
“说的就像他没摸过你似的。”
“脚没摸过。”
“摸过哪里?”
“摸……不告诉你。”
“谁稀罕!”
“那你别问呐!”
“我就……”
“停!”吴昶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玩够了没?”
“可以继续吗?”杂七动着脚丫,飞机在上面晃来晃去,似乎随时准备着振翅高翔。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