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吴昶挪挪身子,躺的更舒服一些,“看来是不会被轰出去了。”
不一会儿,关欣端着茶水过来,伸手把他脚推下去,才把茶水放下,数落道,“就不能有点样子?”
躺不成了,吴昶坐起来,“就想放松一下,一点都不体贴。”
“有心事?”关欣坐他身边,关心地问。
“倒也没有。”吴昶端过茶水喝了一口,“就是不想看人哭,又不愿虚受感激,才跑你这儿来坐坐的……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刚刚把我当成谁了?”
他话说的不清不楚,关欣当然猜不到里面的故事,但他心思偏重,情绪不佳,还是能看出来的,也就不想给他再添负担,便把话往淡里说,“以前的一个老同学,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住这里,有事没事就过来转转,挺让人烦心的。”
“老同学?”吴昶用古怪的语调,略带谑意地问。
“上学的时候好过一段,后来就无疾而终了……”关欣瞥他一眼,“满意了?”
“什么就满意了?”吴昶显然没那么好打发,“好到什么程度都还没说呢。”
关欣翻个白眼,“我们那时候不比你们现在,拉个手都要偷偷摸摸的,对越雷池的事情,别说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