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保他一命。”
“人可以贪,但不能蠢。”周志涛瞥他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做了这样的事,不赶快把人清理了,还想着把人保下来,你嫌麻烦太少是吗?”
“能有什么麻烦?只要你肯高抬贵手,放他一马,还能有什么事?”高天佐不满地回道。
周志涛叹口气,问其他人,“他这两天是不是趴女人肚皮上没下来过,什么都不知道?”
“天佐。”樊佑成开了口,“把人交给他吧。”
“你也这么说?”高天佐更不高兴了,“要是连这么个小人物我都保不下来,以后还怎么出门?”
“你保了他,就保不了自己。”樊佑成把问题的严重性告诉他,“今天中午在医院里,一分钟不到,那位就打残了十多口子。当然,这样的人咱也不是没见过,犯不上害怕。可你知不知道,他从腐国那边回来,可是沾了两手血的。”
“那又怎么样?这里是华夏。”高天佐还是不服气。
“不管在哪里,一个有能力杀人,又不忌讳杀人的人,都是可怕的。”大家都是朋友,樊佑成还是想说服他,“你得知道,你要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人。”
“他在腐国杀了什么人?”高天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