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我。”
头微偏，手轻移，于缝隙中看到那张并不帅气的脸，陈妃雨眼泪一下涌出，哽咽着，“你来了……”
“对不起，走的慢了些。”吴昶把她扶起来，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到脑后，摸摸那有些青紫的脸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陈妃雨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妹妹在来医院的路上扶了一个摔倒的老人，她腿摔伤了，他们就说是我妹妹撞到的，还打人……妹妹比我伤的还重。”
擦擦她眼角的泪，吴昶向病房那边望了一眼，隔着门什么都看不到，“我知道了，我来跟他们说。”
看他转身，陈妃雨才发现其他人趴地上去了，哼哼唧唧地缩着身子，连那些保安都被打倒了……他都做了什么？
吴昶将她护在身侧，抬脚踢踢最近的汉子，“被撞的老人是你什么人？”
“我……我婶子。”那汉子犹豫着道。
吴昶问他，“能做主吗？”
“不能。”这次他回答的很快，说完就向一边爬，想离这瘟神远一些。
吴昶也不管他，扫那些人一眼，“能做主的出来一个。”
“那是我妈。”一个中年男人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