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一台戏。
若女人再多一倍呢？那就不是几出戏的问题了，而是砸了鸡棚鸭圈，叽叽喳喳吵翻天。
“别着急，听我说。”吴昶擦擦额头的汗，刚刚和天狼打一架，都没这么费劲，“好的功夫，都要从小开始练，你们学是能学，但也就打着好看，没什么用了。”
“为什么？”
“没有骗我们？”
“有科学依据吗？”
不愧是高等学府的学生，什么都讲科学。
“有学医的吗？”吴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我。”还真有，一个女孩举起手来。
“一个孩童，如果从小就用特殊的吐纳……呼吸方法调整脏腑，再配以功架锻炼筋骨，那他长大后，身体各方面的机能是不是都要优于普通人？”吴昶问她。
“什么叫功架？”女孩不但不懂吐纳，也不懂这个。
吴昶拉了一个架式，“类似这种，特定的锻炼姿势。”
“理论上是成立的，小孩子的身体可塑性是要强于成年人。”那女孩点点头，又摇摇头，“可这不是你拒绝我们的理由，成年人一样可以通过锻炼改造身体。”
“但脏腑是无法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