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受了他这一礼,才指指吴昶他们两个,“在那儿傻站着做什么?快过来道歉!枉你们来自礼仪之邦,看看人家。”
吴昶和慕晚晴对视一眼,一起走上前去,行晚辈礼,“对不起。”
“孩子们,不怪你们,都是他们不好。”奥格斯笑着摆摆手,又去看高存勋,“都是一些小误会,讲清楚也就没什么了。”
“多谢包涵,给你添麻烦了,是我没教育好。”高存勋不好意思的笑笑,“惭愧啊惭愧。”
“哪里哪里,是我没带好兵。”奥格斯也抢着认错。
两人假模假式地推来让去几句,就在友好而和谐地气氛下结束了这次会话,一个热情相送,一个微笑推辞,亲亲热热地来到门外,一个走,一个留,为这次事件暂时画了一个句点。
专车驶离,坐前面的专员回过头来,不解地问,“局长,我们不抓他们吗?托斯死了,他是我们的朋友。”
“你拿什么抓他们?一点证据都没有!”奥格斯的脸色阴沉无比,“而在酒店里,至少有几十个人证明他们没有作案时间,这种情况,根本不用艾斯特那个讼棍出手,随便派个人来,就能把我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你想这样吗?蠢货!”
那专员并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