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学术交流，不为旅程风光，更不是为了谁，对一切又那么随意，那万里迢迢而来，就为惹一身诟病回去？
慕晚晴想不通，这对她来说，是很难接受的事情，纵然身处局外，好坏都与她无关，但她还是想要弄个清楚明白……性格使然，她自己也难控制，“你来就是为了睡觉？”
“能睡着是福。”吴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自从与他们同行，他就没能睡着哪怕一刻。
能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对睡觉有着难以理解的执念，这样的认知让慕晚晴更加困惑，“我发现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也没有那个必要。”吴昶可不想被她了解，“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真的很感激我？”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但慕晚晴还是轻轻点头，“今天在警局要不是你，我就……不说了，不管你怎么看我，我对你的感激之情都是真心实意的。”
“那你是不是该报答我一下？”既然她承认，不管真假，吴昶都想提点小要求。
慕晚晴偏头笑笑，才转回来看他，“就这么点事，你不会想我以身相许吧？”
“别误会。”吴昶忙摆摆手，“就是看你独居一室特别羡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