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十年前开始,每年一次,已成惯例。”x处说了这项活动的由来,才说明自己的来意,“你为何能去,跟我们无关,不过既然赶上了,又难得顺路,就帮我带点东西回来吧。”
跟他也谈过几次买卖,知道他这人虽然抠门虚伪,但假话还是不多,他既然说不是他们安排的,应该就不是,那又是谁闲着没事找事?
把学校的人捋了一遍,有能力做成这件事的有那么几个,但再怎么想也看不出这事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若说调虎离山……十天半个月的,能做成什么呢?
从别的方面去想……腐国……倒是个凶险之地……他们的手能伸那么长?
想的头疼,吴昶看看对面坐四平八稳的人,“我一个雕塑系新生,又兼逃课大王,能和那些精英交流什么?逃课心得?如此黑幕,你们就不说管管?”
“自费上进,又有资格,此类的名额每年有五个,但一向没人申请,你愿意打破记录,学校方面也不好太过为难,就一路绿灯了,反正飞机上还有地方。”说到最后,x处轻轻笑了笑。
“谁干的?”吴昶急问。
x处不上当,微笑不语。
若真是有人算计,吴昶大可以不去,也不用刻意做什么,生个病、堵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