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什么要怪家里？”
“小妹……”
“姐！别想太多！我去买吃的了，你也好好工作。”
陈老师走回来，默默喝了两杯茶，才问静静帮她续茶的人，“吴先生，问您一个问题，我真的不是一个好的班主任吗？”
班主任？不是老师吗？
在吴昶看来，这两个职称没什么太大区别，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在意，但还是实事求是地道，“就您的处事能力来说，算不得太好。”
“就因为我说佳佳作弊？”陈老师又提起这个。
“从这件事上，反应出来的问题已经很多了，先前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为什么还要再问呢？”吴昶看着她，“这个位置对你很重要？”
陈老师点点头。
“其实你不用问我的，那是你们学校领导的事，只要他们同意，我们这些家长的意见又算什么。”吴昶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以前我觉得我能做好，所以接下来也没什么，可……第一次家访就这样。”陈老师把头埋进双臂之间，“我……我再也说服不了我自己……可……可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您别担心，我不会去投诉的，咱们都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