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张桌子,还是那张椅子,只是坐在上面的人换了位置,换了状态。
古小南没精打彩地问,“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小西那样子的?”
是啊,冷艳高贵人间尤物哪个男人不爱?
想是这样想,但要说出来就显得不厚道了,虽然吴昶本来就不是厚道人,但现在就他离危险最近,又怎能不收敛一二,“也不是,现在小受男流行,喜欢你这款的绝对不在少数。”
“类似你这种直男,就敬谢不敏了是吧?”古小南冷笑不已。
“和直男无关,关键是经历。”吴昶指指自己,“就拿我来说,在外面工作时,无可信之人,生死钓于一线,已经不是勾心斗角那么简单了,回到家里,自然希望枕边人是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最起码得是无害的,对不对?”
“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倒舒服一些了。”话是这样说,可从古小南脸上看不出一点舒服的样子来。
“其实你该这么想,他们都怕我,那是因为我有能力,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毕竟能让我们这种人都忌惮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吴昶继续努力着。
古小南翻个白眼,“你别说了,越说我越想死……让你们害怕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