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吴昶很自觉地没提昨晚的事,伺候大小姐洗漱穿衣之后,又奉上暖暖的早膳,紧接着充当马夫,把人送去学校……直至被一脚踢开。
怎么看都是奴隶过得日子,如果不算晚上福利的话。
一个人走进教室,古小西看上去和以前一样,清清冷冷的,前些日子的鲜活消散无踪。
“怎么又独来独往了?”曹婷婷好奇地问,其他女孩也看过来。
迎上她们关切的目光,古小西说出了原因,“好的时间是有限的,要节省着过。”
如果注定是擦肩而过的缘分,那就把这一刻分成好多好多份,每天看一眼,每天看一眼……再回头时,就是一辈子了啊。
几个女孩一起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刘颖才说了一句,“女人好可怜。”
另一边的吴昶,怎么也猜不到古小西会是这样的想法,所以他很郁闷,非常郁闷,郁闷地在课堂上睡着了。
所有任课老师都在心里给他打了叉,打算考试的时候算总账,无论如何也不给他过……在东大无论劝退还是开除,都不是个例,有这样的心思,也就没人和他计较了。
到吃午饭的时候,吴昶准时醒来,一出教室,就看到等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