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吴暖暖又问,“咱们隐瞒不报,是不是不太好?”
“你想带一大队人过来埋伏抓人?”苏沫反问。
“从程序上来说,那才是正确的做法。”吴暖暖到底还是一个专员,做事不是只为满足好奇心。
“那样做的结果只有一个,劳民伤财。附带着,你会被人笑上一段时间。”苏沫并不认为那是什么好主意。
“……”吴暖暖知道她什么意思,无非是人太多会打草惊蛇,约战双方都不会出现,可是,“少带几个人总是可以的吧?”
“普通专员没有意义,让你叔叔调一个特战小队还行,不过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苏沫问她。
吴暖暖知道自己虽然受宠,可这样的事情,不是仅凭她一面之词就可以决定的,除非家里人都疯了,愿意陪她赌着玩,但在这种事情上,概率无限接近于零。轻叹一声,她选择默默等待。
“来了。”时间到了,苏沫也发现了目标。
铁塔似的身躯,单手拎着一只三足圆鼎,一指长的刀疤,从左眼下一直划到嘴角,使他于魁梧中,多了一丝凶悍。
“那些人是他用鼎砸死的?”看到他手里的“兵器”,吴暖暖相当无语。
“大概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