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的橘皮被剥开,露出鲜嫩的果肉,陈妃雪剥出一瓣递给母亲,“妈,吃橘子。”
“我不吃。”黄雅容拨开女儿的手,看着女儿的眼睛,认真的问,“妈问你,刚刚那男孩子跟你什么关系?上次送你来的也是他吧?”
“就同学啊。”陈妃雪低下头,摆弄着橘子。
“同学?!”父亲陈文魁在那边叫了一声,“你骗谁呢?当我们老糊涂了不成?你倒是说说看,什么同学能花这么多钱……咳咳……帮我们看病!”
“别着急,听女儿慢慢说!”黄雅容听老伴儿又咳又喘,实在怕他再气病了,“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不清楚么?好好说话不行么?”
“我这身体……我这身体……还不如死了好。”陈文魁狠狠捶了床板一下,结果又咳嗽了好几声。
“爸!”
“老头子!”
母女俩都有些着急,陈妃雪更是跑过去帮他抚胸顺气。
陈文魁推开女儿的手,“丫头,是爸不好,是爸拖累了你,可咱再怎么样,也不能干那让人戳脊梁骨的事,不能让人看不起……咳咳!”
他一激动,又咳嗽起来,陈妃雪忙轻轻拍打,帮他顺气,“爸,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