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昶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从来都不是。
平日里不跟这帮学生计较,那是因为他懒,可要是谁不长脑子,把“懒”解读成软弱好欺,那他也不介意帮对方开智。
“怎么?生气了?来呀!”那男生拉开一个四不像、略显可笑的架势,在那儿叫嚣着,义愤填膺的模样,倒像他多么正义伟大一样。
在他身前站定,歪着头打量一眼,吴昶嗤然一笑,“神经病。”
“去你妈……呃……咳咳……”
男生挥拳要打,吴昶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他脖颈,单手把人拎起来,男生整张脸瞬间涨的跟猪肝一样,拳打脚踢地挣扎着,只是没有半点效用,呼吸却越发的困难!
力量在消失,脑子在发胀,他两手都缩回来,去抓掰锁住脖颈的手,然而那手仿佛铁钳锁拢,让他有心无力。
我会死么?
突然而来的想法,让他更加拼命的踢腾起来,可还是没有用的。挣扎中,看过去,眼神冷漠,没有半点情绪在其中,那是他从所未见的,却莫名的害怕。
“呃……呃……”
喉咙里发出类似打嗝的声音,那是对空气的向往,对生的渴望,可别人不给,他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