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去,将她拥在怀里,吴昶轻声道,“在这件事上,她最不想要的帮手就是我了……你也不用担心,她早晚会来找我的,耐心等着就是了。”
枕着他的胸膛,能听出更多的东西,古小西担忧地问,“某一天,我也会收到一张字条,而你再也不见了,是么?”
好像是概率极高的事……
“也许是吧……”越清楚的事情,吴昶越不敢说的太肯定,“不过你多半没有字条收,要么就匆匆走了,要么就没意义了……总之,我要是不见了,千万不要去找就对了。”
他不是不辞而别的人,只有来不及,或者人死了……不然总会当面道别的,毕竟也没几个需要道别的人。
听到这些,古小西的身子突然抖了起来,手也猛地抓紧,吴昶顾不上伤口的痛意,担心地问,“怎么了?”
“我感觉不对……带我去看医生。”古小西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努力地抗拒着什么。
四十分钟后,吴昶把她送进了主治医师的房间,那个叫高敏的心理医生怪怪地看他一眼,然后礼貌地把他请出了房间。
做心理辅导的时候,一般都不会让第三者在场,不管跟患者什么关系都一样,吴昶能够理解,便乖乖等在外面。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