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之,更别说其它了。
梁重之却没像那天一样生气、失态,平托着东西在那儿站着,静静目送她离开。聂晓雪觉得他特别可怜,频频回头看他,不过由于先前的事,她是一句话都没说……也就觉得他更可怜了。
人消失在楼道口,梁重之瞥吴昶一眼,“今晚我也有表演。”说完拎着东西转头就走,走了几步,没听到吴昶有任何表示,似乎根本不在意他说过什么,心中不畅,步子加快,手也不由得攥紧……今晚见!
不曾留意,也就听不到他的心声,反应自然更没有。吴昶左右看看,挑了人少的一边慢慢溜达过去。教室是不想去的,不管有没有人等着他都一样,初期的美术史、雕塑史、美的基本概念之类的东西,听了会使大脑运行速度变慢,昏昏沉沉,还是敬而远之为好。至于基础外语,更是不用去学的东西,不是学来无用,而是对精通数国语言的人来讲,已经毫无意义。
无论新生老生,东大敢于逃课的人不多,但一路走下来,三三两两的总能遇到一些……也许不是逃课,毕竟课时安排,每个系都不一样。值得庆幸的是,由于本身普通,又刻意收敛,能认出他来的不多。尤其那些情侣,喁喁细谈都嫌不够,又怎会分神去管一个路人。
看